那方雕着松鹤纹的笔洗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——颍州百姓谁不知道,这是叶清正六十大寿时先帝所赐,老儒生曾笑言要传给最得意的门生。
"不、不是......"祁淮予终于慌了,他下意识去摸腰间,却摸了个空——今晨更衣时明明......
"祁公子在找这个?"辛久薇突然从袖中抖出一块月白布料,上面沾着诡异的荧光,"昨夜你潜入叶府穿的衣裳,袖口还沾着书斋特制的松烟墨呢。"
觉明指尖一弹,夜昙花粉簌簌落下,布料上的污渍顿时泛起幽绿光芒。堂外百姓惊得连连后退——这分明是叶公书斋才有的秘制墨汁!
"还有这个。"武僧押着个瑟瑟发抖的小厮上前,"此人亲眼看见祁公子行凶后,将伪造的断绝书塞进叶公袖中。"
那小厮跪地磕头如捣蒜:"大人明鉴!昨夜祁公子逼奴才放火,还说、说二殿下......"
"放肆!"周刺史暴喝一声,惊堂木拍得震天响,"来人!把这攀咬皇室的刁奴拖下去!"
衙役刚要动作,辛兮瑶突然掷出一块金牌:"我看谁敢!"
金光闪过,牌面上"御赐"二字晃得人睁不开眼。这是辛家祖上得的丹书铁券,非谋逆大罪不得动用。
"今日既动此物,必要真相大白!"辛兮瑶凤目含煞,"陈先生,继续念!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