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真是辛家的东西!"
"畜生!叶公白疼他了!"
不知谁带头扔了颗臭鸡蛋,"啪"地砸在辛云舟额角,蛋液混着血丝流下来。
辛久薇胸口剧烈起伏。她认得这把匕首——是去年兄长生辰时父亲所赠,一直收在书房多宝阁里。祁淮予竟敢......
"这不是我的!"辛云舟突然暴起,镣铐哗啦作响,"我的匕首早就......"
"早就什么?"周刺史阴冷地打断,"辛公子莫非要说凶器失窃?"他从案头拿起一页纸抖开,"可这封断绝师徒关系的文书上,叶老先生亲笔写你''性情暴戾'',难道......"
"假的!"辛云舟目眦欲裂,"老师上月还手把手教我注解《六韬》,怎会......"
"大人!"一道清冷女声突然穿透嘈杂。人群如潮水般分开,辛兮瑶一身素白孝服踏入公堂,腰间悬着的禁步纹丝不动。她身后跟着颍州最有名的讼师陈砚秋,老者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木匣。
周刺史脸色骤变:"辛大小姐,此案已......"
"已什么?已如某些人所愿定案了?"辛兮瑶冷笑,突然转身面向百姓,"诸位父老,叶公生前最疼云舟,诸位都是知道的。"她猛地打开木匣,"那请看看这是什么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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