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二皇子招揽祁淮予时,赐的正是这样一枚印章。
她刚要开口,窗外突然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——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落在窗棂上,爪上绑着染血的布条。
觉明解下布条展开,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酒壶图案:"云舟在牢里装醉,套出狱卒的话了。"他指尖在酒渍上擦了擦,"有意思,那狱卒说周刺史昨晚见过祁淮予后,书房灯亮到三更。"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辛久薇猛地抓住窗棂,木刺扎进掌心却浑然不觉。前世祁淮予每次与二皇子密谋,总爱选在周家别院——那里有间临水的书房,窗外种着罕见的夜昙花。
"我知道证据在哪了。"她转身取下墙上挂的斗笠,"周家别院的夜昙,只在谋杀当晚开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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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家别院的西墙下,辛久薇屏息听着更鼓声。
三更过半,月光将夜昙花苞照得如同玉雕,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。
"花要开了。"觉明的声音从身后榕树上传来,带着罕见的紧绷,"祁淮予果然在里面。"
辛久薇借着月光看向窗内——祁淮予正背对窗户与周灼交谈,月白长衫后襟赫然沾着一片暗红。她突然瞪大眼睛:那人腰间竟挂着叶清正的青玉笔洗!那是老儒生生前最珍爱的物件,曾笑言要传给最得意的门生。
"...叶老骨头真硬,临死还抓伤我的手。"祁淮予的声音混着夜昙初绽的沙沙声飘出来,"好在辛云舟那蠢货的玉珏落得正是地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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