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天,叶清正遇害的消息如同野火般传遍颍州大街小巷。
"听说了吗?叶大儒被活活捅死在书斋里!"
早点铺的王婆子一边炸油条,一边对排队的人群嚷嚷。油锅里的浊油噼啪作响,像在应和她的惊悚描述,"作孽啊,心口扎着辛家少爷的玉佩呢!那血啊,把满屋子的圣贤书都染红了!"
绸缎庄前,几个头戴方巾的书生义愤填膺。
为首的青年狠狠将《论语》摔在地上:"辛云舟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上月诗会叶公还亲自为他整理衣冠,说他''大智若愚''!"
旁边矮个子书生突然压低声音:"我听说...是为着叶公要与他断绝师徒关系的事..."
"胡说!"一个卖柴的老汉突然插嘴,"昨儿晌午叶公还来我摊前买松柴,说是要给辛少爷烤新得的鹿肉吃哩!"
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扁担上的裂纹,"老人家说起那孩子时,眼睛都是笑着的..."
茶楼二楼雅座,周灼慢条斯理地品着明前龙井。
他朝对面布衣男子使了个眼色,那人立刻会意,冲到街上振臂高呼:"辛家仗着世家身份草菅人命!叶公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咱们去衙门讨个说法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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