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时三刻,辛久薇独自踏出府门。
晨雾中的颍州城寂静得可怕,青石板上只回荡着她一个人的脚步声。
"小姐,再等等吧。"青桃追上来拽着她的衣袖,声音发颤,"觉明大师说了会来的..."
辛久薇将一枚银簪塞进袖袋,摇了摇头:"约定时辰已到。"她望向长街尽头,那里空无一人,"祁淮予只给我一个时辰。"
轿子穿过七拐八绕的巷弄,最终停在一座破败的茶楼前。牌匾上"清心斋"三个字已经斑驳不清,门廊下结满蛛网。辛久薇摸了摸腰间暗袋里的匕首——这是今早姐姐硬塞给她的。
"在外面候着。"她对轿夫吩咐,"若午时我还没出来,就去灵隐寺找觉明大师。"
茶楼内弥漫着霉变茶叶的气味。祁淮予独占二楼雅间,正悠然品茗,见她独自前来,眼中闪过一丝得色。
"久薇果然守约。"他殷勤地斟了杯茶推过来,"尝尝,上好的云雾。"
辛久薇没有碰那杯茶,目光落在祁淮予手边的蓝布包袱上:"东西呢?"
祁淮予慢条斯理地解开包袱,取出一支断裂的玉簪。簪头雕着精致的兰草纹,断口处还沾着暗褐色污渍。
"认得吗?"他晃了晃玉簪,"你母亲死时攥在手里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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