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久薇抿嘴一笑:"父亲过奖了。只是..."
"只是什么?"
"女儿觉得,姐姐心里似乎已有人选。"她犹豫片刻,还是取出袖中的画像,"父亲可还记得怀鹤表哥?"
辛父接过画像,眉头微皱:"祁怀鹤?倒是好孩子,只是..."他压低声音,"你舅父与咱们家多年不往来,突然提亲,怕是不妥。"
辛久薇正欲再劝,管事匆匆赶来:"老爷,城南绸缎庄的账目送到了。"
"你去忙吧。"辛父将画像还给她,"这事...容我再想想。"
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辛久薇轻叹一声。转身时,却听见两位管事在假山后低声交谈:
"...二小姐真是能干,这赏菊会办得多体面。"
"是啊,自她接手家务,府里上下井井有条。老爷昨儿还说,可惜不是男儿身..."
辛久薇垂下眼睫,悄悄绕路离开。前世她只顾追着祁淮予跑,何曾得过这般评价?重活一世,她定要护住这个家。
城郊竹林深处,一袭白衣的觉明负手而立。柳鸦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封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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