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流言甚至传到了闺阁之中。辛久薇去参加花宴时,几位小姐故意在她面前高声谈论:
"有些人啊,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..."
"佛门清净地,倒成了遮羞布..."
辛久薇端坐如松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等她们说够了才轻声道:"王小姐上个月还夸薛应雪的翡翠镯子好看,可知那镯子的来历?"
那位王小姐顿时涨红了脸。辛久薇微微一笑,起身离去,裙裾扫过满地落花。
回府的马车上,望晴气得直跺脚:"小姐就该当众揭穿祁淮予的真面目!"
"没用的。"辛久薇掀开车帘,望着街上冲她指指点点的行人,"人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。"
就像前世,无论她如何辩解,最终所有人都认定是她痴缠祁淮予,是她不知廉耻...
"去大少爷院里。"辛久薇突然道,"我有几日没见哥哥了。"
辛云舟的院子静得出奇。辛久薇示意丫鬟不必通报,独自穿过回廊,却见兄长正坐在葡萄架下,面前摊开的不是经史子集,而是一本《孙子兵法》。
"哥哥?"
辛云舟慌忙合上书,见是妹妹,又松了口气:"是你啊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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