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前世萧珣的模样,那个心机深沉的新皇,不是她们这样的人能招惹的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她转移话题,“对了姐姐,表哥托我问候,他问你身子好些没。”
辛兮瑶一怔,眉头轻蹙,“关他何事,原就是托词罢了,这都听不出来?”
听见她的语气,辛久薇忽地发现出一丝不同。
“姐姐好像总是特别不喜欢表哥,为何?这次我去匀城,表哥处事成熟,是个顶好的儿郎呢,待外祖放手,他就是祁家的一家之主了。”
辛兮瑶不愿多说,“那又与我有何关系,浪费许多口舌。”
辛久薇看了看姐姐,又想起她的婚事。
姐姐这个样子,似乎谁也看不起,到底哪里去寻如意郎君?
夜深人静,祁淮予独自蜷缩在城西最破败的酒馆角落,面前摆着三四个空酒壶。
“女人嘛,最是好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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