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辛久薇垂手而立,看着父亲在案前写字。
“薇儿。”辛父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疲惫,“为父这些年,是不是看错了人?”
辛久薇指尖微颤。前世父亲直到临终前都不曾对她表露过这般疲惫模样。
她轻声道:“父亲只是宠爱女儿,错信了白眼狼,真要说起来,是女儿之错。”
辛父长叹一声,转身取下一个紫檀木匣。
匣中整齐码放着田契、房契和账册。
“祁淮予虽是个畜生,但有句话说对了——辛家需要个能扛事的继承人。”辛父道,“云舟性子单纯,兮瑶不会争抢,辛氏百年世家,这份家业……”
辛久薇目光一顿——父亲在试探她是否有心争夺继承权。
她立刻跪下,“女儿恳请父亲再给哥哥些时日,哥哥心地纯善,只是缺些历练。女儿愿全力辅佐……”
“跪什么,嫌弃来吧。”辛父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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