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七也连忙道:“对对对,其他小姐们还在等咱们呢。”
祁淮予的表演被打断,辛久薇也没理会他,几位小姐携着手一起走了。
他拎着那斗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脸色有些难看,拼命忍耐着不悦之情。
“祁兄,怎地站在此处?”
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,祁淮予控制住表情回过头去,正是那吊梢眼的书生。
“致远兄,你可算来了。”他笑得温润,又无奈摇摇头,“久薇刚同我闹了脾气,我担心她受风寒。”
书生林致远闻言皱了皱眉,“如此跋扈女子,祁兄又何必对她低声下气。”
祁淮予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罢了罢了,咱们不说这些,快些去找沈兄他们吧。”
春日宴的活动丰富,虽也分了男女席,但大家总体都坐在一个庭院中,对诗论道、品画赏花,或切磋才艺。
按照惯例,姑娘们都会准备一项拿手的本领,赢了也有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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