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辛久薇来匀城,次次都是祁怀鹤带着玩,大人们开玩笑习惯了,沈萍不一定走了心,听的人却有了意。
祁淮予心中不悦,这祁家只是区区一介商贾之流,可祁怀鹤到底堂堂正正是辛久薇的表哥,占了一层亲近的关系,又见对方仪表堂堂,对辛久薇也关切,他顿时感到了危机。
在颍州,人人都知道辛久薇缠着他、倒贴他,他早已习惯了辛久薇非他不可,如今看她外祖家这架势,祁淮予就将这句无心的玩笑听了进去,有些阴沉地看着祁怀鹤。
祁怀鹤却也只当母亲在开玩笑,“母亲莫要说笑,坏了表妹名声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哪里就这般严重了。”外祖却淡淡道,“亲事尚且不说,你做兄长的,还能不关照妹妹不成?”
祁怀鹤拱手道:“祖父放心。”
沈萍身边坐着今日特意回娘的祁芯,她是辛久薇母亲的亲姐姐。
“我倒是觉得此事可以正经一谈,久薇也长成大姑娘了,从小就跟怀鹤亲,怀鹤去岁刚考完乡试,日后考中了官,也好照料久薇。”
辛久薇有些惊喜,“怀鹤表哥,你考中了?”
祁怀鹤笑了笑,“乡试而已,现在我不过就是秀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