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久薇以哥哥考学在即为由,找到辛父提出由她去送贺礼。
辛父沉吟一番,却忽然说起别的:“今日,祁淮予来找了为父,你猜他是如何说的?”
辛久薇淡笑道:“定是痛哭流涕,大喊冤枉。”
“我儿聪慧。”辛父道,“你待如何?”
辛久薇道,“父亲想如何就如何,祁淮予野心不小,我若说他狼子野心,想来也无法完全令人信服,父亲有自己的考量,女儿心无怨言,左右父亲现在对他已看清一二,想必也不会被他蒙蔽。”
辛父看她一眼,“如今说话越发不客气了。”
辛久薇笑起来,撒起娇,“那是因为我知道父亲英明。”
辛父一笑,挥挥手,“那便回去准备吧,明日就启程。”
翌日,望晴和眠风帮辛久薇收拾了一堆行囊,带着辛府准备的贺礼,一件件地往马车上装。
“久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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