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晴哈哈大笑,眠风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那大婶带着其他摊贩把祁淮予好一阵骂,因为原来那个算卦的老先生是个瞎子,人家年轻的时候是正儿八经道馆里修行的道士,后来瞎了,身体也不好,就在菜市口巷口摆摊维持个生计,邻里都照应着他,没生意的时候,就叫家里孩子去陪他说说话。”
眠风感慨:“人家在那里过得好好的,他非要去说大道理,不就是找打么?”
望晴也道:“是嘛,自己都是奶娘的儿子,跟咱们一样做奴才的,得了些咱们府上好吃好穿的供着,就真以为自己是大少爷了。”
辛久薇沉默了一会儿,摇摇头,“就算是我哥哥,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“对,就是他本性不行。”望晴道,“二公子就不会这样对咱们,虽然二公子有点……”
她嘴快了,被辛久薇看了一眼,又被眠风笑着打了一下。
“胆子大了,敢编排二公子。”
望晴连忙打住,笑嘻嘻地说:“咱们二公子虽然不爱读书,可对我们都是极好的,是顶好的儿郎!不像祁淮予,跟颍州城其他家的公子哥混了两年,平日看咱们,鼻孔都对着天上去了!小姐你也真是的,还央着家主给他和他娘放籍,那他就更看不起咱们了。”
辛久薇笑笑:“我给他们放籍,让你委屈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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