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觉明也不全然无视她。辛久薇想。
刘婶刚才对她的试探,还有现在柳鸦的观察,应该都是觉明授意。
辛久薇的脚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她在山上住了几日,奇怪的是觉明竟然也一直没有回灵隐寺去,住在另一边的屋子里。
换了一个没有佛经与供香的地方,辛久薇觉得他好像接了一点地气。
刘婶每日都出门,说是去打猎,却不是每次回来都有猎物,柳鸦喂鸡和打扫屋子都很生疏,但抓鸡的时候面色淡定,身手利落。
辛久薇每天在院子里白吃白喝,有点不好意思,自告奋勇地给刘婶和柳鸦洗衣服。
“不用不用,哪里能让你一个伤患动手。”刘婶笑着推辞,三两下就在井水边把衣服捶干净了。
柳鸦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警惕,把自己的衣服从辛久薇手里拿回来就走了。
辛久薇实在无聊,就只能坐在檐下数蚂蚁,数落下来的花瓣。
刘婶和柳鸦只当她在等伤好了回家去。
辛久薇的确在等,可她等的,是一个具体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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