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,王爷。只是,我搞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这么长时间,陛下就一直容忍徐阳和卫王爷呢?
就算卫王爷是陛下的兄弟,不能把他怎样,可是,对于徐阳,陛下直接免了他的东府宰相之位,也没什么大不了吧?
毕竟,陛下是天子,用谁都可以的嘛。”
李辰挑眉道。
“话是这么说的,并且,陛下也不是没这么做过。
可问题是,实现不了啊。
因为,一直抓不着徐阳的把柄,不能名正言顺地让徐阳致仕。
有两次,四哥当庭暴怒,免了徐阳,结果可倒好,满朝文武,几乎全部跪倒。
有苦苦哀求的,有殿上斥责的,甚至,最后全都要致仕回家,眼瞅着整个朝廷就要瘫痪了,政令都出不了金銮殿了。
没办法,四哥也只能殿上认错,收回成命。
其实,做皇帝,哪有外人看上去那么风光啊?
背地里,难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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