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殊被逼到了墙角,磨了磨牙,怒喝了一声道。
“哈哈,郑大人,莫非,你是想当庭进行调查取证?调查一位侯爷,北方宣抚使?”
李辰挑眉冷笑道。
这句话,多少有些以上下压下、色厉内荏的感觉了,郑文殊登时敏锐地感觉好像抓到了李辰的把柄,李辰要是这样说,那就是证明,他不想当庭调查喽?
他登时就是精神一振,长声喝道,“我只问一句,李侯爷,你敢还是不敢?”
“我敢又怎样?不敢又怎样?”
李辰冷笑不停,看在郑文殊眼中,这完全就是示弱了。
“若敢,现在就着人去你家中,将那两百瘦马带上殿来,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,问个清楚,看看你李侯爷是否那样洁身自好,未动过她们。
看看她们是否真的跟侯府签订了白契,不再卖身,每月三钱银子!
李侯爷,最后问一句,你敢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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