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。”景越帝道。
“我希望,以后镇北王府,只是镇北王府而已,不再统驭寒北,更不参与寒北军政之事,只取部分税赋以做王府供养。
至于寒北军政,便按照朝廷所定,直接由北方宣抚司节制统管,便让宏德,消消停停地做一个太平王爷吧。”
梁天说道。
“哗……”这句话一出口,登时台下的水再次沸腾了,并且还是大沸特沸。
什么情况?镇北王居然要求主动削藩?并且还是直接给自己的儿子削藩?他疯了吗?
景越帝满脸错愕,好像很是震惊地看着他。
而梁宇和徐阳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,尤其是梁宇,紧咬牙关,两块腮肉怒凸而出,死死地盯着梁天,恨不能一口吞了他。
李辰却是满眼笑意,暗自点头,这一招釜底抽薪,高,实在是高!
想想也是,儿子都不是自己的,并且对手还想利用自己的儿子偷自己的家,继承自己的王位,拥有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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