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仁抱笏而道。
李辰眯起了眼睛望向了李建仁,这个问题提出真是尖锐,也真是……贱啊。
明明知道痛,却偏往痛处戳,李建仁,好一个贱人。
并且,这几天李建仁虽然与自己有过几次沟通,但并未提及镇北王府的事情,今天却突然间提出来了,这可真是,没有最贱,只有更贱!
一时间,所有人都不自觉地被带入到了这个问题之中,苦苦思索了起来。
这件事情太敏感了,也尖锐了,却又是组建北方宣抚司过程中无法回避的问题,到底应该怎么办?
景越帝皱起了眉头来,正要说话,徐阳又再抱笏而出,“陛下,臣以为,此事,还是取决于如何处置镇北王爷这一核心问题上,镇北王爷弑妻一案,现在应该尽快有个结果了!”
说到这里,他眼中泪光闪动,悲愤交加,显然,动了情——毕竟,从名义上来讲,他闺女可是死在了梁天的手中,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,恨梁天!
殿上一片死寂,没有人说话。
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大了,这涉及到了要处置一位亲王,而且还是位高权重、手握重兵、镇守寒北的藩王。
一个处置不当,真容易引发各种意想不到的事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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