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灯下他那张脸,被映得忽明忽暗,阴沉无比。
“关键是,这个李辰,怎么办?他现在控制着远北,手下兵强马壮,若真有一天,他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,那他手下的几十万兵马,可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要知道,远北和中原,就隔了一条浊河。
而西胡那般严防死守,他却依旧能过浊河而击,打得西胡落花流水。
一旦他察觉到了异样,跨河而击,我们,挡不住他。”
徐阳隔灯望向梁宇,眼神肃重地道。
“所以,在永康的这几天,就多想办法让他去死吧,就算他不死,也要让他扒层皮。然后,将他陷在这里,我们利用这段时间,抽出手来,马上经略中原。”
梁宇眼神冷冷地道。
“办法可以想,但,那小子实在太过奸猾了,未必完全可行。”
徐阳吐出口闷气去道。
“目前,有些蠢货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,先让他们去试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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