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单就这件事情本身来看,确实有些过分了,连他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陛下,不妨先问问他们两个,为什么控制不住情绪,公然在金銮殿上逞凶施暴,然后,再行定夺。”
李辰却是淡淡地一笑,望向了景越帝道。
景越帝思忖了一下,点了点头,向孙禄道,“孙太师,你先请起,且听听他们两个是何说法。若是,他们给不出一个合理公道的解释,那,他们今天也必须要为今日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!”
“谢陛下!”
孙禄爬了起来,咬牙切齿地看着刘三图跟贺永真,那边厢,太医已经紧急来到大殿上,在一旁给孙正堂施救——之所以没有抬下去施救,是因为孙正堂还要当庭对质,不能就这么下去。
“你们两个,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,刚一入殿,便殴打朝中重臣武将,甚至出手如此残暴?
今天你们必须要将事情说清楚,否则的话,定斩不饶!”
景越帝怒喝一声,问向了刘三图还有贺永真。
“陛下,我们两个真的是无法遏制心中怒火,方才这般失去了理智。
这孙正堂,想当初,在指挥我们围攻平洛之时,明明已经知道了西胡大军合围而至,并且,明知攻打平洛无望之后,却依旧强行命令我们必须进攻平洛,让我们拖住西胡大军,可他们只是将我们当成了替死鬼,在我们发动对平洛的总攻之后,他却从后方沿西侧逃之夭夭,留下了我们被西胡十五万大军围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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