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李辰却产严令他们,不得擅自行动,哪怕是见到了西胡的溃兵由此而来,也不能主动出击,否则,当以军法论处。
“辰帅,为什么不让我们打啊?这是多好的机会啊,直接全歼了曲泥乃乃地所部,彻底将西胡所有进犯部队埋葬在这里,难道不好吗?
咱们打一下呗。”
提着两柄宣花大斧,李奎磨着向旁边的宋浆道。
未等宋浆说话,方蜡却是摇了摇头,肃重地道,“军令如山,李奎,你不得造次,否则,辰帅的军棍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唉,我就是那么一说,辰帅的命令,谁敢不听啊?可我就纳闷了,为啥辰帅不让我们打啊?别看我们只有四千人,但我们都是水师啊,而且还有五十多艘是纯粹的战船,打他们这些旱鸭子还有平底破船,不跟玩儿一样?
别说他们四万人,哪怕是十四万人,在水里,也就是十四万头猪罢了,根本不禁打的。”
李奎郁闷地道。
“辰帅所思,必有深意,所以,他不让我们打,我们就不能打,还是,放他们过去吧。”
宋浆深吸了口气道。
尽管他也有些心痒难耐,但是,辰帅说不能打,他们就不能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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