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带着赵大石,驻在延河中段,不停地研判着相关的情势。
“他们,全都没有打千关,而是,都奔着延河来了?
辰哥,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啊,就知道这帮王八蛋全都怂了,面对咱们的铜墙铁壁合围之下,连拼死一博的勇气都没有了,全都准备要跑路了。
现在,季氏的部队奔着延河东北段紧挨着小名山方向而去,拓跋氏的部队直接奔着延河东段而来,不过像是在观望。
而曲泥乃乃地居然直奔延河西南段而来,都是各四万兵马。
咦,真是奇怪呀,他们为什么没有兵合一处呢?怎么分三处要渡河?”
赵大石边看着情报,边看着地图,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很简单,内部人心不合、各怀鬼胎,所以,打顺风仗时尚能兵合一处,但一到了逆风仗,那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。”
李辰冷冷一笑,一语中的。
“玛德,分成三路,我们怎么办?也要分兵吗?”
赵大石挠了挠脑袋,有些郁闷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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