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身后的五万拓跋氏大军也全部整军完毕,即将开拔。
可是,全军上下,却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命令,直接向东南,渡过延河,然后,再向离水而去,渡过离水后再绕过腾州,再渡别水,去向墨州或更远的书州。
“说得慷慨激昂,你只不过是想让我们去送死,然后掩护你们撤退罢了。我们不走,更待何时?”
拓跋刚满脸冷笑。
“可是,据说延河对岸还有李辰的五千重甲部队,我们,我们如果渡河,会不会遭受到李辰的打击?”
“那就等下去,我相信,季伯不会那么傻,他一定也会如我们一般,想渡延河绕大圈再去离水的,怕是,他现在已经开始渡河了。
传我的命令,让我们的斥候紧盯着他们,一旦他们开始渡河了,我们也做好准备,等他们被李辰部队攻击时,利用他们牵制李辰的难得窗口期,以最快的速度渡河,然后直奔离水。”
拓跋刚道。
“喏!”周围的那些将领叩胸道。
……
“大单于,我们,真的还要在这里等下去吗?季伯和拓跋刚都是奸滑似鬼,指望他们,怕是指望不上的。”
中军大帐之中,有将领低声问曲泥乃乃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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