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宇一眼就看出了李辰的心思,心下间暗骂道。
景越帝一皱眉头,“北莽尚在,威胁尚存。西胡虽然已经势弱,但实力仍存。你若不打了,这朝廷之中,除子豪之外,又有谁能与之相抗?
这等辞官,简直就是胡闹。
好你个李辰,刚才还在夸你心怀天下、忧国忧民,现在你可倒好,反倒要过来讨个清闲,若朕真的允了你,不但国栋失去半边,并且,真传出去,天下人该如何议论朕?
会不会骂朕是个卸磨杀驴的昏君?
亦或是,骂这满朝文武,俱是眼红耳热、妒贤嫉能的食禄禽兽?”
景越帝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愤怒,最后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“朕,不准,你就消消停停地给朕守好北境和中原,想躲个清闲?没门儿!”
“这……”
李辰轻咳了一声,假意有些茫然无措,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。
“勿要再说此事,否则,朕便恼了。”
景越帝怒横了他一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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