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货,看似满脸笑容人畜无害,其实字字句句直戳人心,尤其是用这件事情给李辰和景越帝在埋刺,其心思阴险歹毒之处,绝对不容小觑。
不过,李辰却是摇头一笑,“徐相,此言差矣。”
“哦?差在哪里?愿闻其详!”
徐阳假意一怔,微笑问道,实则眼神阴冷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很简单。
第一,想要留住民众、迅速恢复生产秩序,并且要让民众相信朝廷是来救他们的,相信朝廷不会再走了,会一直在这里守护着他们,唯一的办法,就是分地,以收税粮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途。民众安心,生产有序,大衍才会重新有了生机活力,才会重新积淀力量。
第二,刚才在和魏御史的辩驳中也曾经提过,太祖教诲我们,民为贵、社稷次之、君为轻,换句话说,江山就是人民,人民就是江山。既然太祖都这样教诲我们了,那现在我将江山和人民重新融为一体,唤回人心、唤醒民众,为苍生谋福祉、为陛下生民力,又有何不可呢?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土地是分配下去不假,但再怎样分配,人民依旧是陛下的人民,人民所拥有的土地自然也是陛下的土地,还要计较一个虚有其表的名份,又有何意义?
况且,这只是在远北之地实行的权宜之计,无论是寒北亦或是中原,可都没有这么做,因为,远北现在迫切需要用这种办法来重新归顺抚慰人心啊!
甚至,徐相,我倒是觉得,朝堂之上,议的应该是大事要事,这种所谓名义上的意气之事,都不应该作为一个问题拿到朝堂上来议,甚至都不如刚才几位御史弹劾我的罪名来得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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