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越帝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,好半晌后,他才缓缓点头,“也罢,他到底应该是什么,等他来永康时,或许就会见分晓了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
不过,陛下,其实,人是一个很复杂的生物,越是有能力的人,越是多种类型的复合体。
老奴眼光短浅,也就只能看到这些了。
若能为陛下提供些思路,那是老奴的荣幸。
若是陛下为所老奴所言困惑,老奴罪该万死。”
安公公躬身道。
“你,是我为数不多相信的人,安公公。所以,不必有任何担心。”
景越帝看着安公公,叹口气道。
“那是老奴的荣幸。”安公公站直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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