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谈,扳倒那些敢架空朕的贼子与野心家,使朝廷归心,使大衍再复祖上荣光?”
景越帝深吸了口气,缓缓地道。
“陛下之心,可昭日月。但,庙堂陈苛已久,殿陛朽木为官,从先帝时便已经积弊三十载,而今又快三十载,六十年的陈苛,想一朝尽起,绝非易事,还是,慢慢来吧。
就如陛下所说,就从一根灯芯做起,从小事做起,一步步地向前走。
老奴相信,陛下定能越过旧景、喜换新天的!”
那个老太监微笑说道,这一笑,脸上褶子不断叠加,扑闪的灯光下,看上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。
景越帝沉默了半晌,突然间抬头道,“安公公,你说,这个李辰,可用否?”
“那,就要看陛下怎么用了。”
安公公微笑道。
“怎么用?”景越帝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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