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,让中州再次分兵五万,先向赤阳湖而去,作势支援腾州。我们也要分兵五万,向延河而去,作势去打霸州。
但这一切,只不过是佯动罢了。
李辰一见我们动了,肯定以为我们是恼羞成怒,要分兵,于是,他必在此刻打浊州。
只要他敢打,我们这边就立即动手,直接返身夺下千关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浊州,让李辰的部队被缠在浊州连退都来不及退,然后,将他们全部绞杀在浊州。
如果李辰在,那最好,连他一同杀了,就算他不在,也没关系,只要干掉他这十万精兵,那就是大捷,李辰会元气大伤。
届时,我们再渡浊河,直攻凉京。
凉京中的金銮殿,也该轮到本单于来坐一坐了。”
曲泥乃乃地狂笑道。
虽然又再损失了两万五千的兵马,可是他却心情大好。
那个传令兵长松口气,看起来大单于心情不错,他应该是死不了了。
只不过,他后背上的衣襟都被汗水打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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