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不敢……乌日图一定将话带到。”
乌日图满额是汗,却是连擦也不敢擦,一个劲儿地躬身道。
这个少年将军,威压实在太重了,并且,那股子言出必践的狠劲儿,实在让他打心眼儿里往外泛寒。
太可怕了。
“半日内,离城。乌日图,记住我的话,也最好让你雅州和元州的人,包括你们派驻的那些地方官,都记住我的话。
大衍人,不是猪狗牲畜、可任你们随意劫掠宰杀。
若敢食言而肥,那,你们,就别走了。”
李辰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儿里逼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透着狞厉的寒意。
“一定做到,一定!”
乌日图不停点头,每点一下头,额上的汗水都会成串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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