侥幸活下来的那些北莽战士,大部分跑去了顺州,还有的惊吓过度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然后,李辰就让人带着那些脑袋,在顺州城下,摆起了一座近两万人的巨大京观,然后,他的部队却并没有围城,就在顺州北侧的外围驻扎下来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可是,看着那恐怖的京观,听闻着对李辰种种可怕的传闻,顺州城内,所有的战士和将领,都惶惶不可终日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,如果李辰攻城,他们也避免不了要成为这京观中的一员。
却不知道,他何时攻城。
这种沉重的心理压力甚至导致城内的士气日渐低落,恐慌的情绪如魔鬼要来临般蔓延下去。
乌日图不敢想象,再这样下去,城中会不会出现逃兵。
可是,李辰始终没有动手攻城,就带着部队在外面休整,天天训练,仿佛顺州对他们来说,就是空气,有一种现在懒得理你、想理你你就得死的那种松驰又恐怖的感觉。
“李辰,他是魔鬼吗?一万五千的骑兵,就算有三千重骑,却能瞬间击溃两万精锐的骑兵?
并且,据说他的部队几乎没有伤损,伤亡不超过百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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