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是在向王爷解释啊,或者,也可以说,是在向王爷坦白实情。
没错,我就是这样想的。
也唯有如此,宏德以后坐上镇北王的位置,才不会被梁红玉欺压,才能做个真正逍遥自在的王爷!
怎么样,梁天,我说得够清楚了吗?”
徐婉容笑得愈发明艳动人,可是眼神却是刻骨怨毒起来。
并且,她已经开始直呼其名起来。
“徐婉容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,最好别逼我。”
梁天不停地深吸着气道。
“逼你,又能怎样呢?
当初,若不是你,又怎能拆散我和他的大好姻缘,我离开了繁华的都城,嫁给了你这个无趣的莽夫,守着这个荒凉破败的寒北,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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