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想到,王运听了他的话,登时狂怒,一指他的鼻子,“好哇,你这狗官,现在居然因为一个李辰骂起我来了?
你他玛难道不记得,一年前,有商人携珍珠来此贩卖,你见他富庶且妻子美貌,起了贪淫之心,让我命人偷了人家的税票以其未完税为由将其抓起,没收了那商人所有的珍珠,还掳走了人家妻子供你亵玩,那商人出狱后状告无门,投河自尽。
如果没有我,你如何满足当时那贪淫之心?
还有今年年初,战事刚起,流民入关,上面开仓拨下大批灾粮,你贪墨何其之多?具体不都是由我给你倒卖出去赚了丰厚银钱的?”
王运刚说到这里,贾不韦已经惊得肝胆俱裂,万万没有想到,这蠢货居然这般二逼,啥都往外倒啊!
此刻的贾不韦那叫一个怒从心头起、恶向胆边生,就在王运刚刚张嘴还要再说的时候,他实在控制不住,“你这虎逼玩意,竟然敢这般诬陷本官?打死你!”
他扯起袖子,上去就是一个掌心雷抡在了他的脸上。
正打在那鞭伤脸上,疼得王运呲牙咧嘴,哇哇乱叫,“槽尼妈你敢打我?我今天揍死你这恩将仇报的狗官!”
他提起钵子大的拳头,照着贾不韦的胖油脸就是一记冲天炮,正打在贾不韦的鼻子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鼻梁骨断了,鲜血长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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