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倒好,我按令行事,没有迎送,况且事务繁杂,还要疏散民众,真的没有时间理会他。
可他却不乐意了,回去北雁关的路上,他居然在玉龙河转了一圈儿之后,又跑到平阳县城,我正在大街上巡察整顿、处理一应杂事呢,他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说我长了个榆木脑袋,说我拿他这个王爷未当做一回事,还当众给了我一马鞭。
这王爷,简直就是个出尔反尔的疯王爷,真是……”
尽管宋时轮一个劲儿地向他使着眼色,甚至李辰也摸了摸鼻子,甚觉尴尬,但楚青松还兀自没有反应过来,奇怪地问宋时轮,“宋执事,您这一个劲儿地眨眼睛是什么意思?莫非这些日子上火把眼睛熬坏了?
哎哟,看你这满眼血丝,定是肝气不足,虚火上扬,得去看看郎中了!平阳县城倒是有一位专看眼疾的郎中,回过头,我去给你找找这位郎中。”
“我可谢谢您了,我的楚大人哪!”
宋时轮仰天长叹。
这个楚青松,能力是强,人也是好人,但就是有些时候这个察言观色的能力实在太一般了。
“这还谢啥,都是一家人嘛。”楚青松笑道。
正在这时,他无意中一转头,便看见了梁红玉,却是不禁愕然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梁红玉一眼,咦,这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,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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