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鄂金人当然听懂了。
苏苏骂的是,“你们这群草原上的阉牛、阉羊、阉狗,没有卵子的男人还能叫男人吗?
姑奶奶现在就在这里,你们敢过来抓我吗?
猪猡一样愚蠢的东西,如果真被你们抓到,那简直就是我一生的耻辱。
早知道是你们这群奇蠢如猪的东西来抓我,我现在宁愿去茅坑里蹲着闻屎的味道,也不愿意看到你们这些狗东西!”
她骂得简直太脏了,是满语里所有脏话的集大成者。
尤其是骂那些自认为是草原巴图鲁的骑兵们是阉割的牲口、没卵的东西,更让他们愤火高炽,简直出离愤怒——严重被刺激到了。
“混账,那个鬼女人是谁?居然还懂得鄂金语?还用这么肮脏恶毒的话来骂我们?”
其中一个录主转过头去,咬牙切齿地怒吼道。
“好像是,白额真的王女苏苏?”
有人震惊地叫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