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?已经不可能了。我们的马匹经过长途奔袭,还有刚才的剧烈追逐,已经不堪重负,而他们以逸待劳、养精蓄锐,我们跑不过他们,并且还要被他们像遛牛羊一样的遛死,最后,连冲锋的余力都没有了。”
托伦缓缓摇头,脸上一片凝重。
“山主,求你了,你撤吧,我在这里断后。只要你能与巴克什汇合就安全了。我拖住他们,能拖多长时间就是多长时间!”
阿尔哈图死死地咬牙,两块腮肉怒突出来。
“没用的,他们分兵追击,就算凭借马力,也照样能耗死我们。”
托伦继续摇头。
“真是,该死啊。我们堂堂的鄂金勇士,如果近身,一个能杀十个大衍小羊羔。
可现在,却被他们奸滑似鬼的战术打得这样狼狈、无可奈何!
我,恨啊!”
阿尔哈图狠狠地用长刀在空中劈去,悲愤交加!
“这就是战争,而对面的那个少年李辰,更非普通人物,我有预感,如果他能一直活下去、成长下去,将会成为草原人的噩梦,无论是鄂金还是北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