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看着她道。
“也没有啦,就是,官人其实比较呵护我,大概,我们是患难与共过来的。”
玉清婉心下间泛甜,唇角上翘道。
“那他还放狠话说晚上回来收拾你,难道他真舍得?”
苏苏有些奇怪地问道。
刚才爱根走的时候,眼神很凶悍啊,好像晚上回来要吃了玉清婉一样。
谁知道,玉清婉嫩脸儿登时一红,期期艾艾地道,“他,他,自然是舍得的……我也希望他舍得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?听不懂。”
苏苏听得稀里糊涂的。
“算啦算啦,你来我和一起干活儿吧,唔,把那个盐桶帮我拎来好不好?”
玉清婉连耳根儿都红透了,赶紧换了个话题,然后就钻进最后一道工序的操作间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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