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微精之说,不外乎说的就是人心变化莫测,难以捉摸,道心微妙难见,得细细体悟才能把握,同时还要精益求精,专心致志,才能明心见性。
最重要的就是要真诚地保持中正之道,不偏不倚。
夫子,小子所答可否?”
李辰抬头望向了陆三渊,微笑道。
“嗯?倒真是没想到,大执事对这危微精说,居然讲得如此通俗易懂,领悟之精妙处,比我学院中先生也不遑多让。”
陆三渊一怔,没想到李辰居然轻松化解?
这也让他正视起了李辰。
可他哪里知道,李辰后世转投商海后,整天研究的就是国学,站在那些国学大师的肩膀上,对这些东西的理解,哪里是有着时代局限性的陆三渊所能比肩的?
“夫子谬赞,但是,夫子错了!”
李辰抬头望向了陆三渊,神色逐渐肃重下来,声音低沉却极其有力。
陆三渊眉头一皱,眼神极其不悦地道,“老朽何错之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