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微微一笑道,他这是已经发出了邀请之意了。
可是陆三渊却是摆了摆手,摇头一叹道,“大执事,老巧虽然折服于大执事的义薄云天,但终究老了,不堪重用啊。”
李辰倒是没想到他会直接拒绝,笑笑说道,“刚才听夫子所言,尚还未到花甲之年,正是壮年暮期,况且学富五车,怎么能说不堪大用呢?”
陆三渊眼中却涌起了傲然之色,微微一笑,“大执事,老朽之所以亮明吾等身份,只不过是因为感于大执事的义薄云天,却并不是想于这田舍之间,谋个所谓的差事。
若是真有此意的话,料想老朽无论走到哪里,怕是都能谋个一官半职,更何况是在这山野乡村的小小乡社之中呢?”
这句话说得就多少有些自恃清高的锋锐了,话一出口,徐江几个人都皱了下眉头,眼里俱是涌起了不满的神色。
这老头真是有些不识抬举,就算你是当世大儒又如何?
辰哥儿请你出来做事,那是给你面子,你是不是大儒又能咋地?
可倒好,你还整这出儿,瞧不起田舍中的小官,说白了,就是不屑在这个合作社里跟一群田舍汉做事呗?
太高摆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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