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吊起来。”他实在没心情听他们废话,更不想知道李刚是谁。
不多时,几个家伙被吊在了空中,悠来荡去。
“我爹是李刚,平阳员外郎。你若敢动我,保你悔断肠!还有锦衣社,八百少年郎。我要喊一声,你们必灭亡!”
李天牧被吊在空中,兀自还在嚎叫着。
赵大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还他玛挺押韵。”
周围那些被吊在空中的人兀自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,居然还在那里嬉皮笑脸地捧臭脚,“好诗,好诗,牧哥儿好文采。”
“抽!”
李辰都懒得多听,挥手如赶苍蝇般道。
三个人各自持起了大马鞭,抡得“啪啪”作响,往死里这顿抽。
在漫天的惨嚎声中,抽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,每个人身上都是鲜血淋漓,每条马鞭上至少带下来三两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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