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欢欢的话音刚落。
樊墨海和文行渊对视了一眼,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为震惊的神色。
紧接着就是沉默,一阵阵长久的沉默。
樊墨海深吸一口气,他苦心钻研圣学已经有数十年。数十年时间也让他从一个翩翩少年才子,变成今天这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
他是大儒。
他对圣学的理解是整个宁国最为深刻的,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和敌国大儒辩经的存在。
稷下学宫的学子,乃至宁国大大小小的读书人,都来找他解惑。
可是,学问越深,疑惑就越深。
他也常常不知道自己所读到底为何,不知道自己所做,又到底是为何。
他也时常感到迷茫,这一点,圣学里面并没有给他解惑。也就是说读了那么多书,成为了当今大儒,关于读书为何这个问题他也答不上来。
可今天,苏秦却是为他解了疑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