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苏秦应该是个文人。一个文人,也会做盐?”
“苏秦?不就是那个苏家草包?一个草包怎么可能会做盐?等等,你是说一个草包成了诗仙?”
苏秦的名声毕竟太过响亮,苏家草包的形象亦是深入人心。按道理一个草包不应该做这些事情,更不应该去写什么诗文,更何况还夺得了文魁。
草包怎么能夺得文魁呢?那岂不是说这宁国天下才子连草包都不如?
草包就应该去斗蛐蛐,去逛青楼。当然,以前的苏秦也没有什么银子逛青楼,他就只能斗蛐蛐。因为,斗蛐蛐不用花银子!
所以苏秦做盐的消息,和他作诗的消息一样迅速传开。一个是震惊了整个宁国文坛,一个是震惊了京城盐坛!
然而不管外面如何的震惊,苏秦已经做好了明日开业的准备。他打算将这几天积累下来的精盐,全部都放出去。
于是乎忙碌到深夜的他总算回到房中,房间漆黑,他也懒得点上蜡烛。只是一钻进被窝,他忽然脸色大变起来。
被窝里面有个人!
有个女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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