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是无话可说,而非认为本侯说谎...既如此,就用那绸缎庄来赔偿刀的损失吧。”
钱度的骇然恢复些许灵动,低语:“下官听侯爷的。”
声音,干哑得可怕。
赵羽则偏头;“冯海。”
“三郎君。”冯海急忙上前。
赵羽变得平静:“此番报仇,可知道你错在了何处?”
冯海不语。
赵羽则淡声:“你离开信阳多久了?六年!时间可以冲刷一切!你拿什么走正规渠道报仇?”
“既要报仇,要么阴谋陷害,要么,直接杀上门去!若非顾及到这一点,本侯为何要和你亲自来这信阳县?你也不想想,没有我的暗示,保护你的人,会多次提起直接打上门?”
顿了顿,赵羽呵斥:“你既为本侯效力,本侯又是粗鄙武夫,你莫不是以为你读过几年书就不是粗鄙武夫了?还学着人报案?你拿什么在信阳县和钱家斗?还是你以为本侯护不住你!”
“属下知错,请三郎君治罪。”冯海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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