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度点头:“谭县令所言不差,新字旧字区别却是不难,各地县中,不乏能人可区别出字迹年限....谭县令提起新字旧字,其意为何啊?”
谭进不语。
之前打钱度的板子,是被逼无奈。
可卷宗...
没有州令的指使,钱度绝对不敢私改卷宗!
若再去揭露卷宗被篡改...反复去破坏州令的手笔,他谭进,以后也不用再当官了。
武安侯?
莫说他一个文官不可能投靠赵羽...纵然投靠,赵羽也肯定护不住他。
陡然...
谭进浑身颤抖,而后,直挺挺摔在了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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