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离开的衙役捕快回来。
空手回来的。
谭进话音一沉:“本官要的卷宗呢?”
信阳县捕头上前,颤声:“县尊,没...没有卷宗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谭进皱眉。
一个衙门皂吏上前,恭声:“县尊,您记错了吧?我信阳县从无冯氏,更无所谓冯记布庄...既无,何来对应卷宗?”
又一个皂吏开口:“你这么一说,我忽然想起来,钱氏绸缎庄,乃是钱氏从无到有辛辛苦苦开设,并非接手其他人的布庄而改建。”
“之前冯海说全家被杀,我却不记得当年哪里有地方失火,但是他说得跟真的一样,我还以为我记错了,现在看来,其实只是冯海失心疯?”
接近一半皂吏纷纷开始出声。
只有一个意思,信阳县从来就没有冯海这号人。
既然没有冯海这号人,当年的惨案,自然也就不可能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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