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都明白真相...他真敢打冯海板子,绝对要出大事。
钱度强忍臀部剧痛:“谭县令打得我钱度,就打不得冯海了?莫非谭县令是敬畏冯海背后的权势?”
谭进不想再打机锋:“钱度,你当真要逼我?”
钱度不接口:“依律法而行罢了。”
谭进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盯着莫言:“这是州令的意思?”
莫言老脸慈祥:“谭县令,你为文官一系,只需秉公判案,便无需担忧惹怒权贵,纵然招惹了,也自有本官周旋。”
谭进不信...莫言若真扛得住,之前何必借坡下驴?但凡莫言之前真的敢和赵羽死磕,他也不至于敢去打钱度的板子。
“既然州令叮嘱秉公办理,那,下官便听州令的,秉公办理,既秉公...纵然闹到了陛下那里,想来也无人能苛责下官。”
顿了顿,谭进冷冷开口:“来人。”
大批衙役捕快颤颤巍巍上前...去打冯海的板子?不要命了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