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知道一旦当真和州令的人互相冲杀代表的严重性,在公堂内气氛越发压抑之时,冯海出声犹如和事佬一样出声“劝架”。
本就进退维谷只强撑着的莫言,听到冯海的言语,先是很明显一怔。
转而轻叹,话音惆怅:“和武安侯玩笑得失了分寸,倒是忘记了,今日这公堂,真正的主角可不是老夫和武安侯。”
“竟为些许私下玩笑险些误了县中大事...老夫,愧对陛下的期望啊。”
在哽咽中,莫言看向谭进:“适才一时喧宾夺主,还请谭县令见谅才是。”
赔罪态度,极其诚恳。
早就被吓得呆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谭进,慌忙回应:“州令言重了,都是玩笑,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。”
“谭县令不怪罪就好。”
顿了顿,莫言又朝着带来的护卫随从呵斥:“老夫不过是和武安侯些许玩笑罢了,尔等是要作甚?若是耽搁了判案,耽搁了治理一方,老夫和尔等如何对得起陛下的期望!”
莫言的随从护卫们听话的将兵器收起来,一股脑的回到莫言身后。
莫言又看向赵羽,不咸不淡:“武安侯啊,你我间就不要喧宾夺主了,此地是信阳县,你我还是静静旁观谭县令判案为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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