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信的钱度,只在心中疯狂怒骂...他的族人,在面对武安侯赵羽的时候,竟然不低头?
整个大虞,仅仅只有八位世袭罔替的侯爷!赵羽则是唯一依靠战功搏出的世袭罔替之侯!他兄长,以前看着挺精明的,怎会愚蠢的去武安侯?
这大虞天下,没有至少四品的官衔,也配去指责武安侯是否越权?
下意识的,钱度就要立即紧急赶赴信阳。
刚起身,又瘫坐:“晚了啊...”
文官不介意顺手找武将的麻烦,同样的,武将也不介意顺手找文臣的茬。
如今已经闹将起来,钱家已经不能认罪了...只要认,哪怕武安侯赵羽不再计较,也必定会有其余武将或勋贵顺手收拾钱家,而后吞了钱家全部家财当作辛苦费。
那些人,或许是存在讨好赵羽的心思,又或许单纯只是看文官不顺眼...
冥思苦想许久,钱度起身:“武安侯....你不该让冯海报案的,我钱度,十年才走到如此地步,纵是绝境,我也能走出生路。”
文武互不统属,哪怕武安侯权势滔天又如何?武安侯是武将,他钱度,是文官!
钱度出了宅子,立即求见州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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