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赵羽离开,虞帝才轻语:“大伴,朕是不是很无情?”
“陛下怎会如此想?”沐全忠迷茫。
虞帝轻叹:“武安侯对朕忠心耿耿,可朕却不信他,甚至,最后关头,都无意识本能的又试他了一试...若是让武安侯明白其中之弯弯绕绕,也不知该多心寒。”
“陛下,奴婢却不这么认为。”
言罢,沐全忠颇为认真:“陛下的试探,并非不信任,正是出自于信任,陛下才会试探,因为,如此之后,来日若是那些不会打仗的文官进谗言的时候,亦或者万一那些御史听到了什么消息来弹劾,陛下也才能以此堵住群臣悠悠众口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虞帝露出笑意。
沐全忠见状,又担忧:“陛下,如今....如今局势已经不同,当真还要对付宁远侯吗?”
“宁远侯为勋贵领头羊多年,威望太深,朕的继承人,压不住宁远侯,宁远侯必须剪除。”
言罢,虞帝眼眸冰寒:“朕的神策营,那可是朕的神策营!结果,因为宁远侯的命令,竟然抛弃了士卒的荣耀,在赤岭河伪装叛军造反!”
“若不将他剪除....某天宁远侯让他们冲击皇城,他们是不是也会冲击皇城!京营到底是朕的京营,还是许慎的京营!”
“之前若非形势危急,朕不敢轻动...如今契丹已开始撤退,赤岭路叛乱也早已经平息...四海承平,正是剪除许慎的最好时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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