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路程以及各地的奏折计算,武安侯已在三刻钟前便回府了。”
听着沐全忠的回答,虞帝再度拿起一卷密报,摇头:“这混账的确是小心眼。”
【仁兴37年9月末,武安侯为京营百将,曾入霖县剿匪...为霖县大小官吏讥笑粗鄙...后又因武安侯欲火烧毒蜂山,与县令曹章程多起口角...】
越看,虞帝越是无语。
大虞堂堂武安侯,居然专程跑去霖县和一个小小县令耀武扬威?
也不怕传出去臊得慌!
不过片刻,虞帝皱眉:“大伴,这曹章程作为县令,怎的还在霖县?”
仁兴37年,曹波曹章程是县令,且担任了不短的时间...此时已是仁兴40年七月末,曹波还在霖县当县令?
这人似乎有些耳熟,但一时之间却有些想不起来。
沐全忠想了想,小声提醒:“陛下,曹波是仁兴27年的进士,仁兴32年的时候,任了户部郎中,还兼着监察副使,您甚至大发恩典,给他升授中大夫。”
“后来他被弹劾贪污受贿草菅人命,查实后,陛下您一气之下就将他贬出京了,永不可回帝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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