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胆微微呼气压住情绪,冷声:“那些残废了都要咬人的疯子,你们太平军从哪儿招的?”
若是昭武营也有这种士卒...
那降卒缩了缩头:“他们不是疯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疯子?”牛大胆笑了,笑得很狰狞。
那人沉默一会儿,询问:“你挨过饿吗?见过想啃树皮都啃不到,只能吃泥巴活活吃死的人吗?”
牛大胆指了指远处:“你在逗我笑?”
这附近,有树林。
“那片林子,是许老爷家的,吃了会被打死。”
.....
昭武营
牛大胆满脸血污的跪在地面:“将军,经过就是如此,末将此战损失过半,是末将指挥不力,请将军责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